長徵走出了位紅軍博士,102歲的他還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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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-01-11

長徵走出了位紅軍博士,102歲的他還好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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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徵走出了位紅軍博士,102歲的他還好嗎?

  新華社福州8月1日新媒體專電 題:長徵走出了位紅軍博士,102歲的他還好嗎?  新華社“中國網事”記者劉娟  他是我國神經外科事業的開拓者,也是目前唯一健在的紅軍博士。記者日前探訪了這位傳奇老紅軍——涂通今。

102歲的他正在醫院接受治療,雖然年事已高,無法很好地交流,但他的故事卻不會因歲月而褪色……  15歲的一場演講改變他的一生  北京301醫院,時間倣佛凝固,生于1914年的紅軍紅九軍團軍醫涂通今,如今安靜地躺在病床上,崢嶸歲月在他那飽經滄桑的臉上,留下了一道道皺紋。

  這張臉也曾英俊光滑過。1929年紅軍二次入閩路過長汀縣涂坊鄉,15歲的年輕農民涂通今擠進人群,聆聽了毛澤東關于革命的一場演講,演講時間不長,卻激起他內心澎湃。

  加入少先隊,投身農民革命……幾經努力,涂通今終于在18歲那年如願成為一名紅軍。  從軍之初,年輕氣盛、血氣方剛的涂通今要求上前線,扛槍打仗。沒想到,上級派他去醫院報到,分配他學習看護,救治傷員。涂通今服從了組織的安排,走上了醫學之路,七十年的從醫生涯裏,挽救了數不清的生命,用另一種方式“戎馬一生”……  “他見過太多的生死,卻還是很難冷靜面對死亡,那些因傷情過重、無法救治而倒在他懷裏的同伴,一直是他心裏的坎。”涂通今的兒子涂西華感嘆。  1934年9月30日,紅九軍團從長汀鐘屋村出發,開始了舉世聞名的二萬五千裏長徵。出發前,聞訊趕來的家人捎來涂通今父母的意願,希望長子脫下戎裝,解甲歸田。

  此時20歲的涂通今經過了多次反“圍剿”鏖戰後,已經下定決心要跟隨紅軍走出一片新天地,他婉拒了父母,朝著與他們不同的人生軌跡走去——從農民走向將軍,從私塾學童走向留蘇博士。

  險象環生的長徵路,每走一步都是生死未卜,涂通今不僅要對抗敵人、保存自己,更要照料傷員。

每到一地,他必須檢查、督促部隊的衛生防病工作、為戰士燒水,準備第二天的行軍,忙前忙後,常常是最後一個躺下休息的人。

有一次行軍恍惚,他一腳踏空掉下懸崖,幸好一棵樹接住了他,才免于一死。

每當憶及這段經歷,涂通今總是心潮起伏、無法平靜。

良久,他會淡淡地説:“長徵之苦,使人難忘。

”  人到中年放手一搏 終成博士學成歸國  新中國成立之初,中俄兩國在莫斯科簽下了《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》,根據條款,中國政府開始向蘇聯派遣留學生。

  1951年8月初,涂通今接到上級通知,要他盡快移交工作,準備赴蘇聯留學。

放下電話,涂通今一陣驚喜之余又有一絲惆悵。

有機會繼續深造是他的願望,但這也意味著要遠赴異國他鄉另起爐灶,重新開始學生生活,這對于一個年近四十的人來説是個挑戰。

  思慮再三,涂通今決定放手一搏。

  1951年9月,涂通今走進了莫斯科布爾科登神經外科研究所,當大家得知他是參加過長徵的紅軍戰士時,全場響起了經久不息的掌聲。

  開局順利,但接下來的挑戰頗具難度。

語言、專業……種種難題擺在他面前,人到中年,要重新學一門語言,掌握復雜的神經外科專業知識並不容易,不僅拼體力,更要拼腦力。

  五年時間下來,涂通今出色地完成了任務,取得了博士學位,在1956年的春天,馬不停蹄地回到了祖國。

  回國後的涂通今被派往第四軍醫大學任校長,二十年後,當他離開四醫大時,已是“桃李布三軍”,他創建了軍隊醫院第一個神經外科;為全軍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神經外科骨幹。

此後,涂通今以一個神經外科專家和教育家的身份,為我國的醫學事業作出了傑出貢獻。

中國工程院院士王忠誠曾評價“涂校長是我國神經外科事業的開拓者”。

  年過百歲的牽挂:“爸爸,長徵勝利八十周年了”  涂通今是一個內向的人,即使是對家人,也很少主動提起他的過去,不想觸動那些傷痛之處。

雖不善言辭,但他的內心豐富。

每每談及那段崢嶸歲月,老人最割舍不下的,還是那些在戰鬥中犧牲的戰友們。

  “2012年他説要去軍事博物館看看,我就推著輪椅帶他去。

他並不説要做什麼,只是認真、仔細地看著每一件展物。

走到一塊刻有許多人名的大石頭前,他屏住呼吸、駐足凝神、逐一辨認。

良久,他指著其中的一個名字説,這個人就是我們紅軍衛生學校的校長,在長徵途中犧牲了。

”涂西華回憶道。

  “他放不下湘江戰役。

”涂西華説,“三個兒時玩伴一起從家鄉出來,過了湘江,其中一個就沒了。

”  接受媒體採訪時,涂通今曾回憶:我的助手,一個20出頭的小夥子,姓楊,相當肯幹,可愛、聽話,開始是肚子疼,行軍打仗都忍著,後來肚子越來越大,知道可能是闌尾炎,但是沒有抗生素,沒有消炎藥,最後腸穿孔了,眼睜睜看著不行了。

到了赤水河邊的茅臺鎮附近,大家流著淚把他埋了,向他默哀。

”  “當時的救治條件的簡陋現在無法想象:能夠找到一塊門板搭一個手術臺就很不錯了,手術刀是民用剪刀代替的,沒有繃帶就把被子撕成條。

還得有人舉著油燈照明。

藥品和醫療器械是無價之寶。

”涂通今説。

  如今,醫療條件比起長徵時已好了太多。

涂通今的手雖然已舉不起手術刀,無法再繼續治病救人了,但他們那一代所開創的事業正在發揚光大:當年缺醫少藥的紅軍衛生隊,如今已是可以遂行各種作戰任務的衛勤保障部隊了。

  當涂西華在涂通今的耳旁輕輕説:“爸爸,長徵勝利80周年了。

”老人的面頰露出舒展的笑容……。